红楼梦:怡红院内一个十五六岁的漂亮女孩(为何一顿能喝二三斤酒)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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红楼梦第六十二回,贾宝玉过生日。
大家尽兴喝酒时,没有照顾到身边的小丫头,所以宝玉回家之后看到芳官一人躺着睡觉。细问之下,才知芳官有些失落,宝玉安慰她,晚上可以喝酒,芳官听后说出这样一番话来:
“若是晚上吃酒,不许教人管着我,我要尽力吃够了才罢。我先在家里,吃二三斤好惠泉酒呢。如今学了这劳什子,他们说怕坏嗓子,这几年也没闻见。乘今儿我是要开斋了。”
从芳官的话中可知,她原来一顿可以喝二三斤惠泉酒。这在贾府里绝对算得上好酒量。
芳官此时年龄不大,如果年龄超过十五六岁,就不可能在怡红院里当差,而应该打发出嫁了。一个十五六岁的女孩子为何能有如此酒量呢?
难道是天生的?芳官跟宝玉时先时在家里能吃二三斤好惠泉酒。这种说法值得商榷。
古代学唱戏的女孩子一般家庭出身都不好。老太妃去世是要遣散优伶的,王夫人愿意给她们盘缠,让她们回家。可是这十二个女孩子却只有四五个愿意离开,芳官等人坚持要留下来听使唤。芳官等人为何不愿意回家,而愿意在贾府里为奴?主要是家里困难,即便回去还是要面对困难的家境,极有可能还会再被卖一次,所以还不如留在贾府。
由此可知,芳官家境一般,既然如此,她根本不可能喝到上好惠泉酒。
惠泉酒第一次出现在红楼梦第十六回,贾琏护送林黛玉回贾府,王熙凤在屋里摆酒接风,在此期间,贾琏的奶妈赵嬤嬷到屋里给儿子求工作,王熙凤让人给她倒酒时说道:“妈妈,你尝一尝你儿子带来的惠泉酒。”[庚辰侧批:补点不到之文,像极!]嬷嬷道:“我喝呢,奶奶也喝一钟,怕什么?只不要过多了就是了。”
由此可知,惠泉酒并非普通的酒,芳官那种家庭是不可能喝到的,即使喝到,也不能让芳官一次喝二三斤。
那么,芳官一顿喝二三斤酒究竟是怎么回事?
对于芳官而言,其实就是一种自我吹嘘的说法,本质上是想事先给宝玉打好招呼,晚上想多喝点酒而已。
芳官为何会这样?因为她有男子风范。
芳官长相漂亮,在演戏时是正旦,扮演贤妻良母或者是贞节烈女之类的人物,但是在生活中却喜欢男儿打扮。
怡红夜宴第二天,宝玉见芳官梳了头,挽起攥来,带了些花翠,忙命他改妆,又命将周围的短发剃了去,露出碧青头皮来,当中分大顶,又说:“冬天作大貂鼠卧兔儿带,脚上穿虎头盘云五彩小战靴,或散着裤腿,只用净袜厚底镶鞋。”又说:“芳官之名不好,竟改了男名才别致。”因又改作“雄奴”。芳官十分称心,又说:“既如此,你出门也带我出去。有人问,只说我和茗烟一样的小厮就是了。”
从主仆两人对答中,可知芳官的性格其实如男儿一样。
后来宝玉想到见过的官员人等中身边有从外国献俘之种,不畏风霜,鞍马便捷,所以又给芳官起个“耶律雄奴”之名。后来大家也学着叫这名字,有时叫错了音韵,有时忘了字眼,甚至于叫出“野驴子”来。虽是笑话却深刻地影射出芳官的性格。
其实早在此前,芳官的干娘克扣她的月钱,用剩水给她洗头时,芳官就据理力争;赵姨娘到怡红院打芳官时,芳官奋起反击。这些举动都表明芳官的大男子形象。
女性男性化,赞美女性其实是贾宝玉的一贯思想,在他看来,束发男子都不如柔弱女儿,他的价值取向自然会影响到身边的人,所以一身男儿气概又想讨宝玉喜欢的芳官,哪怕是不能喝二三斤酒,也会放出豪言。
有了这样的豪言壮语,怡红夜宴当晚,众人们才会说芳官和宝玉象是双生的弟兄,两个人才会大呼小叫的划拳。
声明:本文资料重点引自《乾隆庚辰四阅评本脂砚斋重评石头记》《周汝昌校订批点本石头记》《胡适藏乾隆甲戌脂砚斋重评石头记》《蒙古王府本石头记》《郑振铎藏本》【文/小涵读书】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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